有些不明所以。
“那就……起陣!”楚詢道。
隨著抬手。
剎那之間。
麻衣青年心中驟然誕生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危機感,這讓他駭然色變,而抬頭瞬間瞳孔都在收縮,整座天地都化作一道巨大的陣法囚籠,無法形容的大道懸浮在天穹之上,肉眼可見的符文從上方垂落絲絲縷縷,金黃琉璃!
“不可能……!”他忍不住驚駭。
靈魂在這一刻。
發抖了。
而他腳下的大地。
同樣有符文。
凝結成壁壘。
將他封鎖。
“這不可能!”麻衣青年再無先前的淡定,往日的沉淀與修行在此刻煙消云散,他破功,顫音道:“這不會的,這怎么可能,為什么會這樣。”
他在上個時代便位列圣人榜第十還是純粹的陣法之道,經過近兩百年的沉淀早已自負九洲無陣法可以困住自己,何況是深陷陣中而不自知,如今看著自身陷入牢籠才知道這種荒誕的事情,真的發生了。
“看后面!”楚詢道。
麻衣青年忍不住向后望去,只見到秦皇朝陣容上空誕生一只只可怕的火球從天而墜,他們的腳下卻有無窮的冰封雙重壓迫之下,虛空中吹拂的威風也化作無堅不摧的利劍,無情的撕裂修為薄弱的秦皇朝大軍修士。
很顯然。
秦皇朝大軍。
陷入陣中。
而他們。
尚且不自知。
“怎么可能……!”麻衣青年顫抖了,他的自負,他的驕傲在此刻蕩然無存,若是他陷入陣法也就罷了,可為什么秦皇朝大軍也會陷入陣法當中,他分明已經極其認真的檢查過,虛空中無任何磁場與陣法的波動,可那所大陣是從哪里來的?
外界觀戰之人。
無不是抽身暴退怕牽扯到自己,同時在心靈深處萌生大恐怖,有修士忍不住驚呼:“楚詢不是從未踏出荒州一步,這荒州之外的大陣是從何而來?”
何止是他們,哪怕是荒天宮陣容的人都懵了,望著那從天而降的火星,還有衍生出的無上殺陣,與之一比,剛剛浮現在荒州邊界險些被麻衣青年攻破的陣法,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物,而這才是真正的殺陣!
麻衣青年臉上也誕生一抹絕望,他忽然意識到為何楚詢始終對自己淡漠,無動于衷,或許在他的心中自己兩人之間本就不在一個層次。
他陷入陣法而不自知。
這樣的人。
如小丑一樣。
上跳下竄。
真正布置陣法的人又怎會介意看小丑的表演,回望著秦皇朝大軍已陷入一片人間煉獄,他眼中流淌著一行熱淚,絕望道:“秦皇朝大軍……要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