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前輩走了,晚輩心存敬意,前來吊唁!”姜貞山也走入宗門內,流露復雜情緒,這一刻他是真摯的,并沒有因為所謂的因果關系,因為真正懂得趨利避害的人已經和東臨宗斬斷關系,劃清界限。
來到后山。
并沒有深入打攪。
面向圣人坐化地。
默默三鞠躬。
隨后也看向姜長老,輕聲道:“姜蘊,你在東臨宗時日也不短了,危急時刻,正值東臨宗用人之際,便留在這吧!”
“嗯!”姜長老臉上帶著微笑,在內心底下他早已做出選擇,東臨宗已無形中成為他第二個家,哪怕是為東臨宗隕落都心甘情愿,這時候也自然不會離去,只是族長這句話也讓他更安心,默默點頭。
“楚長老,這是姜氏的些許心意,您看看是否對你有所幫助!”姜貞山遞出一枚虛空戒,里面裝在了姜氏成圣之人的手筆,希望對他有用。
“多謝!”
楚詢也未曾推辭。
稍作體駐留。
姜貞山也告辭離去。
一時間。
諾大的東臨宗很清冷,蕭容魚,王鶴,姜長老等人卻在沉寂之后,紛紛復雜的看向楚詢,哪怕有些于心不忍,還是輕聲道:“楚長老,東臨宗……全靠你了!”
“嗯!”
楚詢點頭。
也神色凝重。
既承載了夏前輩的恩惠,也當有所回報。
環顧四周。
輕聲道:“我先回藏經閣了!”
經閣內。
盤坐的青衫身影徐徐睜開眼睛,這一刻那清澈的眼眸內流露復雜的情緒,分身所遭遇的事本尊也皆盡知道,看向圣人坐化的方向,默默鞠躬嘆息。
本來他有一滴生命精華即便是圣人垂死也能治愈,但東臨宗的圣人是大限將至,命不久矣,哪怕生命精華強行續命也不過短暫數年,若是沒有蕭容魚的事這滴生命精華贈與圣人也無恙,偏偏那時候的蕭容魚遭遇人生谷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