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尊者。
數尊人皇。
卻無一人騰空與她并立承載這股壓力。
一襲鮮艷的紅袍。
冷傲而倔強的對峙圣人。
用那冰冷如刀的語。
狠狠挖苦刺激圣人。
而后者臉色也很冰冷,因為蕭容魚說對了,早先他對楚詢不屑一顧,嗤之以鼻,哪怕是飛一般的進境速度,在他眼中不入圣境亦如草芥,隨手可斬;可姜氏之行后他顫了,楚詢的境界太快了。
首次關注還是仙道宗隕落了數尊人皇,那時候的楚詢在人皇五境,再一晃爆發了人皇九境實力,還沒月余更在姜氏爆發半圣級實力,這讓高高在上俯瞰東域的圣人擔憂了。
哪怕知道圣人之境是一道坎,是天塹,并非那么容易跨越,哪怕天之灼灼的妖孽想跨越沒有數年也想都別想,而楚詢的時間只有短暫數月,根本來不及突破,但他還是擔憂了,派遣一尊圣人威壓東臨宗。
他知道。
不僅是他。
真武宗的圣人恐怕也坐不住了,即便是他今日不來真武宗的圣人也不日而至,但他身為圣人念頭雖起,便有結果,因此他來了。
威壓東臨宗。
強勢。
霸道。
刁蠻。
看似站在道德的至高點上,要求東臨宗做著相同的事,實際上卻步步殺機,根本不給楚詢選擇。
“哼,野蠻的丫頭,缺乏教養!”站在半空中的中年男子神色冷漠,一只手摁了下去,整個天地的勢都隨之傾斜。
“唉!”
幽幽嘆息。
徐徐傳出。
落在外界,讓時間,空間,一切都陷入了定格當中,在東臨宗的某座后山石洞內傳來復雜嘆息道:“何必呢,我距離坐化只有了了數月,你們這便等不及了嗎,覬覦東臨宗已到這般田地了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