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鶴苦笑道,他想拒戰,真武宗卻不給他拒戰的機會,以整個東域的大勢壓迫過來,不信你東臨宗還避戰不出。
“戰不得!”蕭容魚抿了抿嘴,東臨宗太缺時間了,無論是她還是楚長老只要給予一定的時間都能崛起,現在完全支撐不了這一戰。
大勢相逼。
不戰也要戰。
伴隨幽幽的嘆息,蕭容魚與王鶴轉身看去,頓時流露吃驚道:“王長老,您怎么來了?”
拄著拐杖緩緩走來的耄耋老人臉上滿是褶皺,他平常負責坐鎮東臨宗禁地,眼下真身前來,渾濁的眸子看向前方的人流,嘆息道:“我若再不來,東臨宗就完了!”
蕭容魚流露羞愧,身為宗主卻不能帶著宗門走向輝煌,反而陷入了宓兀飧齙閉潑諾哪汛瞧渚獺
“不怪你!”王長老輕輕搖頭,這本就是一個爛攤子,東臨宗衰弱到這般地步,誰接任掌門誰吃癟,放眼歷代這也是最艱難的時候,蕭容魚能維持偌大的宗門運轉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真要決戰。”
“七天后!”
“我上!”
老人佝僂腰背,語氣慢吞吞道。
蕭容魚為之動容,想勸阻更知此時的情況,沉默中道:“把握大嗎?”
王長老輕輕搖頭,他對那一戰一絲一毫的把握也沒有,趙雍年富力強正值巔峰,反而是他一只腳邁入了棺材,真打起來哪怕是兩敗俱傷他也敗了,因為還要繼續坐鎮禁地,哪里才是真正兇險的地方。
而他更怕趙雍突破人皇八境。
若是那樣。
毫無勝算。
只能拼出一條命。
為后輩拖延點時間。
蕭容魚懂,所以沉默了。
風拂過。
透著涼意。
一如幾人的心境。
陸續。
隨著約戰日的臨近。
不僅是這些散修。
就連那些僅次于六大圣地的勢力也隨之而臨,無數小宗門,哪怕是在東域偏僻點地方建國的世俗王朝,都有人趕赴過來,要目睹這一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