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浮生冷眼看著石星宇,沒有說話。
待石星宇把頭發擦干,李文博才問:“你們倆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劉浮生就是個神經病!”石星宇垂著眼皮說。
劉浮生冷笑:“我神經病?石星宇,你讓你的人,在最關鍵的時候離開!差點導致整個案件無法偵破!你們特警不是號稱敢打硬仗,最不怕死嗎?現在,你們不敢做的事,讓一個文職姑娘做了!你們不敢冒的險,文職女同志替你們冒了!你還要臉嗎!石星宇!”
如今,眾人都知道了破案過程,劉浮生嘴里不饒人,一番質問,讓石星宇滿臉通紅!
“那、那是因為,你們二大隊沒說清楚具體的任務情況……”石星宇還想狡辯。
劉浮生毫不客氣的說:“二大隊所有任務,布置的清清楚楚,全都有日志可查!就算退一萬步,我們真沒說清楚!你和你的人,也可以直接來問我!你連個屁都不放,直接把人調走!你是拆我的臺,還是想拆遼南市局的臺!”
“我……”石星宇梗著脖子說不出話,全然沒有之前和劉浮生打電話時候的囂張。
本來嘛,這件事他就不占理,現在劉浮生又把藏尸案給破了,尤其是,頂替女特警的,還是個檔案室的文職人員!
這下石星宇是真沒臉了!
要不是李文博擔心人質的情況,向特警一大隊發出調令,石星宇打死都不會過來!
李文博也聽明白了,轉頭瞪向眼石星宇,然后對劉浮生笑道:“行了,至少結果是好的!這次,除了你們二大隊,那位檔案室的女同志,我也會著重表彰!”
“我不稀罕!”
不等李文博的話音落下,旁邊忽然響起冰冷的聲音,正是白若初!
李文博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你就是檔案室的白若初同志吧?”
白若初敬了個禮,點頭說:“我是白若初,我正式請求領導,不需要對我進行任何表彰!我選擇當警察,不是為了立功受獎,我只是做自己分內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