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初摩挲著,一枚從手術臺旁,找到的金色佛牌,確定的點頭:“我有重要的事。”
劉浮生沒有追問,他知道,刑警隊的人馬上就要到了,他現在也有自己的任務,就是盯住藺守仁,別讓他跑掉。
走出地下室,回到院子里。
眼前的場景,讓劉浮生沉默不語。
泳池邊,已經沒有了嬉笑打鬧的聲音,所有人都幕天席地的,猶如動物一般進行著原始活動。
劉浮生目不斜視的走向藺守仁。
“劉先生盡興了么?下面沒意思?上來吧,我們一邊喝酒,一邊看動物表演。”
藺守仁沒有參加派對,而是端著紅酒杯,面帶笑意的欣賞表演。
“除了醫學,我也在研究人性,不是社會上,那種勾心斗角的陰謀詭計,而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其實,人本來就是禽獸進化的,生存和繁衍,是人類的終極目的……”
劉浮生走上露臺,聽著藺守仁故作高深的賣弄學識。
想到地下室里發生的一切,劉浮生泛起一股強烈的惡心,他兩世為人,都沒見過這么血腥的場面,眼前的藺守仁,看著慈眉善目,卻是一只徹頭徹尾的畜生!
“藺院長是文化人,說話太高深,我可聽不懂。”劉浮生壓制心中的情緒,表情冷淡的說。
藺守仁哈哈大笑:“不會吧?劉隊長可是擺迷魂陣的高手,這世上,還有你聽不懂的事情?”
這家伙話里有話!
劉浮生挑了挑眉毛,不動聲色的走向藺守仁。
藺守仁冷笑一聲:“劉浮生,別往前走了。”
話音未落,冰冷的槍口,已經頂在了劉浮生的后背!拿著槍的,正是東南亞醫生,巴尼!
“藺院長什么意思?以為我沒見過槍?”
劉浮生高舉雙手,示意自己不想反抗。
“你是刑警隊的精英,當然見過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