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啊……”徐老冷聲說:“李愛榮這個女人可不簡單。你最好離她遠點兒。”
“她不同意我跟付小青交往,付國安也不同意。”蔣震說。
“他們如果同意的話,他們不成傻子了?不同意才正常。”
徐老說著,慢慢起身,背靠到床頭繼續道:
“你趕緊去找醫生,問問我到底是什么情況。手術都結束那么長時間,怎么還一直在這兒待著啊?我覺得這他們可能隱瞞了我什么,你去給我問問。”
“我現在就去。”蔣震說。
“等等,等付國安老婆走了之后,再去問。”徐老說。
“老徐啊……”付國安妻子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徐老和蔣震同時一驚,徐老不愧是徐老,臨危不亂,迅速指了指床下之。。
蔣震很是“自然”地躲到了床下后,李愛榮推門進來,“徐書記,我這就回去了。”
“行,快回去吧!我這身子骨硬著呢!沒事兒!”徐老笑著說。
“那行……嫂子,我回去了。”
“路上慢點兒啊。我送送你。”徐老妻子說。
“砰”的一聲門關閉后,蔣震從床底爬出來……
徐老一臉笑意說:“快快快,這會兒可以去問問了!那主治醫生姓劉,叫劉福生,你問問我這病到底是啥情況。”
“哦……好。”蔣震應聲之后,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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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醫生辦公室,找到劉福生醫生后,蔣震沒有按照徐老的吩咐問病情,而是查看藥物清單。
“你是徐老的什么人啊?”劉福生問。
“外甥。”蔣震放下清單說:“我也是學醫的,你這些藥用量太大了吧?”
劉福生眼神閃躲,拿起清單說:“徐老讓你過來問的嗎?”
“我們都瞞著他呢!”蔣震說:“現在能活一天是一天,但是,這個藥的用量真的有些過分了吧?”
“癌癥晚期啊……”劉福生上鉤后,一臉憂愁地說:“你是學醫的應該知道當前情況必須重藥處理。肝腎都轉移了,能怎么辦?肺部的腫瘤已經切除,左側的腎也摘除了,但是,肝上的腫瘤很是難纏啊……我們院方這邊也是積極地尋找肝源,如果有肝源徐老還有希望,但是,肝源很緊張啊。徐老自己不知情,他妻子也沒有動用人脈關系,單憑醫院這邊尋找肝源的話,就只能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