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張張嘴閉上,用眼睛去看男人。
男人捧著熱騰騰的茶杯抬頭說道,“他從小就野,不聽話...但最多也就是跟我們斗斗嘴,其實他沒有膽子做壞事。我聽人說,他也沒犯多大事...等政府查清楚就能放他出去了...”
李霖笑了笑問道,“聽誰說的?案子還沒有審,怎么就知道他沒犯多大事?”
男人和女人對視一眼,雙雙低下頭,不語。
李霖語重心長的對二人說道,“一看就知道你們倆是老實人。你們可能不知道,案子沒有審結論,除了律師,他誰也不能見。”
話鋒一轉,李霖問道,“對了,你們兩位知道狼狗是在哪工作的吧?他老板叫什么知道嗎?”
老兩頭還是低著頭不說話。
好一會兒,男人抬起頭可憐巴巴的望著李霖說,“聽說...是在省城某個酒店當保安...我們請了律師了,一會兒就到...”
“哦?請律師花了多少錢?”李霖笑著問道。
男人咂吧兩下嘴,猶猶豫豫的說,“好像...好像花了幾百塊吧...嗯,這律師人很好,說是見過之后再給他錢也行...”
幾百塊?
一聽就是瞎說。
律師露一個面就得萬元起步...
不知道兩位老人要是知道這個價格,還會不會想著給狼狗找個律師。
所長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李霖并沒有拆穿他,而是笑呵呵繼續說道,“這律師叫什么,哪家律所的?我幫你登記一下。”
男人傻眼。
這都是岳川替他們安排好的,他連問都沒有問過,哪知道律師是誰從哪來的!
李霖索性也不再裝了,攤牌道,“好了,咱們打開窗戶說亮話吧。有個姓岳的律師或者老板,是不是去過你們家?律師也是他幫你們找的?當時他都對你們說了些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