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皺眉沉吟道,“送錢?恐怕又有什么陰謀吧?聰明人現在都急著跟屠靜撇開關系,他倒好,上趕著去給屠靜幫忙?看來他們之間的利益糾葛很深!...我想,他們會不會是想利用嫌犯的家人,試圖去改變一些既成的事實,幫助屠靜脫罪?”
龍剛想了想說,“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你們山南的拘留所可不是好進的。即便他們是嫌犯的家人也無能為力吧?”
“律師...律師...?”李霖念叨了兩遍,忽然茅塞頓開,“怪不得屠靜一直有恃無恐,原來是有岳川在幫他逃避責任...這次,恐怕又是想來鉆法律的漏洞。好了,還有什么事嗎?我得去趟拘留所,叮囑他們加強一下戒備。”
“目前掌握的證據還不能說明屠靜和沈毅的死有關,只能等翟宇瀚開口了...”
“明白,我剛和他見過面,再冷他兩天,等他對外界徹底死心,就差不多該交待了。”
掛斷電話,李霖乘車去了拘留所。
從車里出來,正準備進入拘留所大門,猛然一回頭,發現拘留所對面的人行道邊上,蹲著一男一女兩個老人。
李霖上下打量了他們兩眼,衣著簡陋,臉龐粗糙,一看就是常年經受風吹日曬的人。
冬天的風刮過街道,卷起地上的落葉,兩個老人抱膝坐在道牙上,裹緊了單薄的衣物。他們一臉的無助,看可憐巴巴盯著拘留所的大門。
這時候所長接到消息從里邊走出來迎接李霖。
李霖順勢問道,“這兩個什么人?”
所長說,“哦,是剛抓進來那幾個嫌犯的家屬。”
李霖皺眉問道,“你是說,屠靜的那三個手下?”
所長點點,“對,其中一個叫“狼狗”的父母,天不亮就坐在門口,怎么勸都不走,非要見他兒子。這里邊的規矩是不允許見的,他們就說要等律師過來...我就奇怪了,老實巴交的農民,一副窮困潦倒的樣子,哪有錢請律師?...哎,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李霖微微點頭,“去給他們拿點熱飯菜。”
所長答應一聲便吩咐門口的守衛去廚房盛點飯過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