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川笑了笑說,“我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么想的。李霖在省里宣傳口關系硬的很...就憑你這點手段,根本對他造不成影響,反而是把你自己給暴露了!如果李霖順著這條新聞深挖,費不了多大勁就能找到你!我說屠總,以后辦事還是動點腦子吧,我能救得了你一次,不能救你一輩子...”
屠靜也知道自己這招太蠢太笨了,但是那時候她已經沒轍了,前有對李霖的仇恨,后有翟宇瀚的威逼,她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現在想想,確實,李霖跟電視臺的一二把手都很熟,還不如什么都不做...反而是又在李霖面前露出一個破綻,夠傻比的。
她嘆口氣說,“我不僅做了,還用陌生號給新來的馮書記發了過去,本以為會引起馮書記的注意,沒有想到同樣是沒有下文。我實在想不通,茶村出事故的點正是馮書記上任第一天,馮書記難道一點都不生氣?處理人的借口都給他找好了,為什么他無動于衷呢?難道李霖的背景真的那么的可怕?連馮書記都對他...心存忌憚嗎?”
聞,岳川陷入一陣沉思。
他也沒有想到,馮開疆竟然也不敢動李霖...本以為李霖在漢江依靠的是王謹,王謹一走,他就成了孤葉,再沒有人為他遮風擋雨...既然馮開疆都對李霖網開一面,可見李霖的背景,沒有那么簡單啊!
我這個師弟,他到底是什么人物?難道跟燕京的主要領導有關聯?
想到這里,岳川苦笑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