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陳縣長是怎么出來的?難道是省委撤回了調查的命令?”袁夢一臉迷茫的問道。她心想,若是她自己出來了,肯定是袁天磊的功勞,但現在陳思遠也跟著出來了,那肯定就是李霖和市委市政府領導的功勞。畢竟茶村出了人命,至少要有一個人承擔責任的。哪怕只是一個小小的處分...
袁天磊松口氣,語氣緩和的說道,“乖女兒,當然是省委撤銷了命令,要不然你們山南必須有個人承擔責任!但省委為什么會撤銷對你們的追責,并不是李霖或者你們平陽某位領導的功勞,是你老子我去求你馮叔叔的結果!你馮叔叔親口告訴我,為了確保你不被追責,這才免去了所有人的責任...要不是你馮叔叔下命令,誰會有這個權力呢?”
袁夢懵懂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馮叔叔為了我...免去了縣里所有干部的責任...爸,你可得替我好好謝謝馮叔叔。”
“那是自然了!但是這份人情太大了,等以后遇到機會再回報他吧。”袁天磊略帶憂愁的說道。想馮開疆已是政界天花板的存在,論人脈和手里的資源,他都差遠了,有什么事能用得上他一個省委三把手呢?
“行了爸我知道了。”
“乖女兒,聽爸的,誰也指望不上,還得是咱們自家人。我和你馮叔叔約好了,過段時間我去平陽看望你,讓你們平陽的干部也看看你爸爸我的實力,以后就沒有人敢小看你了!”袁天磊意味深長的說道。
...
晚上八點鐘。
陳思遠、袁夢去了李霖辦公室。
坐下來之后。
李霖關切問道,“省紀委的同志,沒有難為你們倆吧?”
兩人搖搖頭。
陳思遠說,“沒有,相反,省紀委的領導對我們的態度很溫和,并沒有提出過分的要求。”
李霖點點頭,“那就好。這件事能夠平穩落地,是因為我們縣公安局的同志關鍵時刻抓住了茶村事故元兇,及時向省紀委的領導做出了說明。也算是有驚無險,要是再拖上兩天沒有結果的話,恐怕省里不會輕易收手。接下來你們倆先好好調整兩天,然后繼續投入到茶村的項目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