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板說,“呵呵呵,這個陽哥臨時坐地起價,說要兩百萬...沒辦法,我怕他轉投警察啊!為了保護您不被牽扯,我自己取了一百萬給他...哎...當然了,也是為了保護我自己。如果您現在要是手頭兒不方便的話,這些錢就當是我孝敬您了...”
他知道翟宇瀚要面子,所以故意這么說,就算翟宇瀚知道他在說謊,為了面子也不會拒絕支付這額外的一百萬。況且,這個張老板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翟宇瀚,他可是掌握著翟宇瀚的把柄,這錢不給不行!
果然,翟宇瀚心里把張老板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但還是硬著頭皮,用他京城公子哥的腔調說,“只要事情辦好就行,一百萬嘛,小意思!我再多給你五十萬辛苦費,稍后我讓人給你送去...”
“呵呵呵,翟總真是敞亮人啊...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張某必定赴湯蹈火!”
張老板聽到這話,樂的呵呵直笑,一陣彩虹屁把翟宇瀚吹捧到了天上。
“這個張瀟如此貪心,拿我的錢,竟還敢威脅我...早晚是個禍害!”
坐在平陽一套獨院民宅的客廳里,翟宇瀚翹著二郎腿,臉色陰沉的說道。
他的手下站出來說道,“不如讓我去做了他算了...”
翟宇瀚看一眼手下,冷笑一聲,擺擺手說,“現在換他還有用...還得用他去平衡省城的關系。等到我布局完畢,再收拾他不遲!”
“是...”
手下垂眸站定,不再說話。
這時,翟宇瀚看向手下,問道,“讓你打聽的事,打聽清楚了嗎?”
手下回答說,“問清楚了...茶山項目本來是李霖主抓,陳思遠具體負責,沒有袁夢的事...但后來袁夢不知動用了什么關系,硬是將項目從李霖手里要了過來...現在變成陳思遠主抓,袁夢具體負責...翟總,這樣一來,如果茶村項目出事故,是不是就沒有李霖的責任了?”
“呵呵呵...不管是誰主抓誰負責,最終李霖都要被牽連。人是他選的,他是山南一把手,出了事他逃脫不了主責!官場的事就是這樣,誰的背景硬誰承擔的責任就少...到時候就讓李霖、袁夢他們狗咬狗去,看最后誰扛下所有!”翟宇瀚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