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她也會拿鄉鎮那些經常遭受騷擾的女職工的遭遇和自己的處境作比較。相比之下,她的情況還算好的,只是有人在背后說幾句難聽的話,還沒到被一群男人色瞇瞇地圍著揩油的地步。這么一想,她也就漸漸想開了。
前段時間,不還有一個鄉鎮女職工,受不了鄉里那些男人的輪番調戲,跑到縣領導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非要調回縣里,后來還真就調回來了。也不知道她所說的夜里洗澡經常被人偷窺,還有陪鄉領導應酬后領導趁醉捏她胸部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鄭佩好歹是政府辦的領導,也就只有幾個縣級領導敢跟她開些過分的玩笑,比如常國朝、江偉華之類的好色之徒。
“江副縣長,您來視察我一個副主任,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鄭佩面色平靜,但眼中滿是對江偉華的厭惡。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和恐懼。
江偉華隨手關門的瞬間,她便像觸電一般,立刻走到門口,“吱”的一聲又把辦公室門打開,動作迅速而堅決,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感到一絲安全,免得有人說閑話。
江偉華對鄭佩的態度極為不滿,看著大開的門和走廊上時不時經過的職工,他心里明白,鄭佩這是在極力和他撇清關系,不想讓任何人誤會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額頭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牙關也不自覺地咬緊。他在心里暗暗咒罵,“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竟敢如此不給我面子!”可隨即,他又強壓下怒火,臉上重新擠出那副令人作嘔的笑容,心想,“哼,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