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中,許多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刺殺里頭,到現在都還回不過神。
怎么這么重要的場合就會出了刺殺的事情呢?
而且,而且歷朝歷代,宮宴上發生行刺,那就必定是要血流成河的清算的。
到底是誰干的?
大殿之中,許多人都還沉浸在剛才那場刺殺里頭,到現在都還回不過神。
怎么這么重要的場合就會出了刺殺的事情呢?
而且,而且歷朝歷代,宮宴上發生行刺,那就必定是要血流成河的清算的。
到底是誰干的?
是二皇子嗎?
有人不動聲色的將目光投向了二皇子,眼里涌動著懷疑。
畢竟原本已經被認定為可以內定太子的謝景昭臨時辦差離京,要是這個時候建章帝出事,那么國不可一日無君,二皇子還真的有可能登基。
只要登基了,那一切可就定型了。
還是說,是在場的宗室?
眾人戰戰兢兢,心里覺得看誰都有嫌疑,卻又不敢多交流,生怕被人認定是刺殺的主謀。
一時之間大殿之中的氣氛尷尬凝滯,沉默和陰霾將大殿中的人徹底籠罩其中。
二皇子同樣也氣惱不已。
剛才他第一時間是撲出去救駕了的,但是偏偏在后面的時候遲疑了。
以至于慢了一步。
也不知道慢了一步,會不會被建章帝看出來,從而懷疑什么?
若真是如此,那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這一口氣堵在他的心里不上不下,他不由得煩躁異常。
就在這所有人都各有心思的時候,夏太監姍姍來遲,一眼都沒有看其他人,徑直走到了洛川郡王身邊:“郡王殿下,圣上召見,請您跟咱家走一趟吧。”
這個時候?!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洛川郡王,一時之間驚疑不定。
刺殺剛剛結束,建章帝誰都不見,甚至連二皇子這個兒子都沒召見,先要見洛川郡王?
這是什么緣故?
要么就是十分信任洛川郡王,將洛川郡王當成自己人,覺得可以商議刺殺真相。
要么,就是,刺殺的事情或許就是跟洛川郡王有關,因此直接清算。
那么,會是哪一種呢?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在心里想到了第二種可能。
最近洛川郡王府接連出事,這可是大家心里都清楚的。
建章帝對他的信任也一落千丈大不如前,在這樣的前提條件之下,若是洛川郡王失心瘋了,做出些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也不是不能理解。
洛川郡王自己也同樣胸腔震動,一時之間竟然覺得呼吸困難。
他死死的握著拳頭,幾乎就想要大喊一聲不關我的事。
但此時這么憨,無異于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只怕錦衣衛當場就會撲上來。
他只能盡量死死的控制住情緒,忍住心里的怒火,跟著夏太監出了大殿。
二皇子的目光始終追隨著他,眼里有陰鷙有質疑和怒火。
如果這件事真的是洛川郡王做的,那洛川郡王簡直是自尋死路!
他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