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可欣震驚過后很快回神,她聲音哽咽道:“同志,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她著急去見大伯,說話的語氣飛快:
“同志,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得先回家一趟,等忙完家里的事,我明天一定親自登門道謝。”
“等會兒再走。”蘇沫淺的聲音有些清冷,她撿起掉在地上的手電筒,看向商可欣:“薛寧想毀你的容,你就這么算了?”
商可欣淚眼婆娑地點了點頭,隨意又搖了搖頭,她當然知道,但她什么也做不了。
蘇沫淺見她這樣嘆了一口氣,怪不得被人欺負得這么狠,這副柔弱的模樣,看上去確實挺好欺負的。
“她現在昏迷了,你不想做點什么?”
商可欣眼神錯愕,她該做什么,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家看看大伯是否安好。
蘇沫淺有些氣悶地頂了頂腮幫子,拿著手電筒照著前方的一個位置,語氣淡漠:“你站在那個地方等我。”
商可欣戰戰兢兢地站到了蘇茉淺指定的位置。
蘇沫淺拿著手電筒,來到了薛寧面前,蹲下身,伸手掐向她的人中。
剛才被摔昏迷的薛寧悠悠轉醒,恢復意識后,她現在只有一個感覺,渾身都疼,后腰好像斷了,五臟六腑更像移位似的疼痛難忍。
蘇沫淺舉起手電筒,一束光線直直地打在薛寧的雙眼上。
因為太過刺眼,薛寧趕緊閉上了眼睛,不穩的聲音中還帶著憤怒:“你,你是誰?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蘇沫淺呵笑一聲:“你爸爸放不放過我,我不知道,他明天一早肯定會發現你的尸體。”
話落,她的右手直接扼制住了薛寧的脖子,手下微微用力,冷眼看著臉色一點點漲紅的薛寧。
薛寧頓覺一陣窒息感襲來,她察覺對方真的想要她的性命,剛才的狂妄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想扒拉開脖子上那只冰涼的手,卻發現自已的手臂也受傷了,抬都抬不起來。
面對死亡的恐懼,薛寧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起來,眼尾的淚水滑落個不停。
蘇沫淺那只掐住脖子的右手,稍微松了松,給了薛寧喘息的機會。
薛寧鼻腔內猛然得了呼吸,身體不適地劇烈咳嗽起來,一邊咳嗽,一邊張著大嘴呼吸。
蘇沫淺見她緩過來了,手指的力道再次收緊,薛寧的臉色再次憋得通紅。
如此反復了幾次。
薛寧內心驚懼不已,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她想活命,其他的對她來說都不重要。
蘇沫淺見時機成熟了,等薛寧的臉色緩過來后,她嗓音低沉地問道:“你剛才說薛可欣的大伯自身難保是什么意思?”
薛寧身子一僵,還不等她張嘴說話,脖子上那道令她異常恐怖的力道再次襲來時,她慌忙開口:“我說,我說。”
薛寧毫不隱瞞地說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偷聽到我爸爸說這次絕不會放過商可欣的大伯,我爸爸已經安排了人去做這事,他說今晚就讓商可欣的大伯命喪黃泉,要不然,我,我也不會今晚刮花商可欣的臉。”
“時間地點呢?”
“我只知道今晚,再具體的,我真的不知道。”薛寧已經嚇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蘇沫淺擰了擰眉,商副主任的人脈比較廣,要是就這么死了,真的太可惜,再者,她還指望著商副主任幫她查一些事呢。
蘇沫淺把手中的薛寧往地下一扔,冷聲問了句:“你很喜歡刮花別人的臉?”
薛寧趕忙搖了搖頭,她可不敢承認。
“你以前也經常欺負其他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