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是干什么的,快出去!”去而復返的護士,見病房內突然站了兩個人,語氣不滿地斥責道。
蘇沫淺早就聽見她的腳步聲了,她抬眼看向護士,不慌不忙道:
“我們是來探望病人的,找不到哪間病房了,又看不清這個人長什么樣,所以才仔細辨認了辨認。”
“這個人不是,你們趕緊出去吧。”護士眼神不善地催促著。
“我還沒認出來呢,我打算先等等他的家人。”
護士不耐煩道:“我說不是就不是,這個人的家人早就走了。”
蘇沫淺滿眼不相信:“怎么可能呢,這個人是我二大娘和她小叔子的媳婦送來的,怎么可能說走就走。”
護士眼底迷茫了一瞬,那句‘二大娘和她小叔子的媳婦’還在她腦子里過了一遍,下意識地分析著這兩人是什么關系。
但她的嘴巴比腦子還快:“那更不是了,送這個人來的是兩個男人,他們早就走了。”
護士的耐心告罄,語氣嚴厲地再次趕人。
蘇沫淺也知道再打探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了,她和小叔直接離開了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確實快死了。
現在紀家人都不在,醫生不可能在沒有家屬在場的情況下,擅自給對方做這種難度極高又非常復雜的手術。
如果手術失敗,誰的責任?
周慕白則在思索把人送來的那兩個男人是誰?
現在那兩個人早就離開了醫院,根本無從查起,即便他們向醫院留下什么證明字據之類的,對方也不可能使用真名。
蘇沫淺和小叔剛走出醫院大廳,便瞧見醫院門口停了一輛救護車,醫生跟護士們都忙著從救護車上把病人轉移到推床上。
蘇沫淺見有兩個推床,還好奇地瞥了一眼,當瞧見被轉移下來的是年紀稍長的一男一女時,不感興趣地收回了視線。
周慕白卻停住了腳步,眼神冰冷地望著推床上的兩人。
蘇沫淺發現了小叔的異常,小聲問道:“小叔,你認識他們?”
“嗯,賀然的外公外婆。”
蘇沫淺再次望過去的眼神猶如利刀,如果眼神能殺人,她恨不得立即將對方凌遲了。
這么壞心眼的老兩口,真是不多見。
醫生護士們的動作很快,幾分鐘的工夫,兩個推床被他們手腳利落地推了進去。
周慕白看向救護車內的護士,見她一臉如釋重負的表情,他走上前,聲音溫和地詢問:
“同志,剛才那兩人得了什么病,我跟他們是親戚關系,又恰巧遇見,所以過來問問你們,也方便我回去告訴家人一聲。”
護士見對方的態度還不錯,她又終于完成了任務,心情大好下,也愿意多說兩句。
“你是他們親戚呀,那可得好好讓京市這邊的醫生們給他們查查,我們省城那邊沒查出什么毛病。我們醫院知道你家親戚是京市的大領導,我們院長也不敢耽擱,直接派了輛救護車把人送來了。”
護士不知道周慕白的真實身份,還暗戳戳地給他們醫院邀功呢。
她把自已知道的都講給了周慕白聽。
“你家親戚是從縣城那邊得的病,后來轉到了市醫院,那邊的大夫查不出病因后,又轉移到了省城醫院,我們醫院的醫院檢查完后也束手無策,這才緊急送到了京市醫院,不管是縣醫院,還是省城醫院,我們都非常積極地治療您家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