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想了一會兒道:“告訴張麗雯,先撤吧,他們家的情況太復雜了,先讓他們把資產資金捋清楚,如果數額比較巨大,我們也管不了,走法律程序吧。”
“好的,那林國瑞呢。”
“他們也撤,讓把那邊的情況寫一份簡單的情況說明報過來。”
轉眼到了晚上八點多,最后一個徐志瀚進入快兩小時了,到現在還沒出來。一行人餓的肚子呱呱叫,也沒人搭理他們。馬毅哲不停地看著表,發起了牢騷:“這是還要干嘛,難道在這里過夜不成?”
馬毅哲自自語,沒人敢接茬。說話間,徐志瀚垂頭喪氣進來了,頭發凌亂,臉色煞白,像是被人修理過一樣。
“他們打你了?”
徐志瀚搖了搖頭,繼續蜷縮在角落默默地坐在那里。
隔壁會議室,梁紅和王雅拿著初步意見,正和幾位領導匯報。作為兩個內行人,和喬巖一樣,看到案情后就能得出初步結論。一番談話下來,和她們預估的基本一致。
幾人看著初步處理意見,誰也不說話。朱政廷望向于東恒道:“于書記,你說說吧。”
于東恒屬于外行領導內行,別看著干過巡視組組長、督導組組長,對紀委的工作還是沒學懂弄通。反復翻看著道:“沒什么意見,我覺得梁常委她們處理比較妥當。”
朱政廷轉向李欽賢道:“你呢?”
“我……我覺得也行。”
朱政廷盯著報告不停地抽著煙,半天道:“給予白建南嚴重警告處分,是不是有些重?還有信息處處長謝家濡,他都受傷了,還給予警告,是不是不近人情?”
聽到這外行話,梁紅冷笑道:“朱秘書長,我們紀委在辦案時是不講人情的,您也看到了,邵進已經去世了,我們還建議給予撤銷黨內職務處分。白建南作為參與者,又是省委的,理所應當加重處罰,本來也要撤銷黨內職務,綜合多方面因素,給出了現在的建議。至于組織如何處理,那得組織部決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