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被對面那套鳳冠霞帔深深吸引了,目不轉睛盯著看。半天發出感慨道:“等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要穿這樣的禮服美美拍照,你喜歡嗎?”
喬巖看著她點點頭,道:“你穿起來一定很好看,那天在夏州大劇院演出確實很驚艷,尤其是戲腔起來的時候,感覺頭皮都在發麻。以前沒覺得好聽,但自從聽你唱后,發現愛上了京劇。”
艾琳莞爾一笑道:“準確的說,那是京歌,正兒八經的京劇各派有各派的風格和韻味。我舅媽是唱青衣的,師從程硯秋親傳弟子劉桂娟,她唱起來才叫享受了,我只是偷學了點皮毛而已。”
喬巖好奇地道:“你從小在京城長大?”
“呃……算是吧。上次和你說過,我們家還是比較復雜的。我五歲的時候,我爸調到了南江,七歲那年,我媽外派到英國,我弟弟才三歲,迫不得已就把家安到了夏州。我爸一個人照顧不過來,就把我寄養到小舅家,讀完小學回到夏州讀初中高中,再后來出國,然后又回來,一直在折騰。”
喬巖明白了,道:“意思是你們家在京城,將來你父親調回去,你們還是要回去的。”
艾琳頷首,怕他多心補充道:“我爸其實已經是半個南江人了,讓他回去未必樂意。我媽明年就徹底回來了,半輩子獻給了祖國事業。家肯定在京城,將來我是否回去,他們會尊重我的意愿。現在看來,我不打算回去了,因為這里有了牽掛。”
喬巖明白她的意思,如此夢幻家庭,如果還在金安縣,想都不敢想。一個京城的姑娘,會跟他留在小縣城嗎,簡直不切實際。
另外,艾琳的學識和談吐,思想和看法,是旁人無法比擬的。將來與這樣夢幻家庭結合,喬巖心里多多少少有些自卑。刻在骨子里的守舊觀念,難以剔除。
不過,隨著平臺的攀升眼界和格局在慢慢打開,那層看不見的階層壁壘在漸漸弱化。
這時,服務員走了過來,艾琳接過菜單點著菜,喬巖則起身道:“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
喬巖來到對面的影樓,看到拍照的人還不少,好多人正在聊著。服務員走過來熱情地道:“先生,來拍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