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春知道喬巖在說謊,而且挑明了華同集團也在找人,他慌了,一直小心翼翼,怎么在這件事上表現得極其不理智,甚至有些愚蠢,聽命他人擺布,還讓下屬看出了破綻。看來,他低估了喬巖的智商和能力。
沈建春表現得很淡定,與其對視幾秒道:“行吧,這件事到此為止,如果趙璐再聯系你,及時和我匯報。本來還打算讓你休息幾天,但這段時間案子特別多,人手又不夠,你去基地吧,明天就去找趙躍進協助辦理一個留置案。”
沈建春此舉是要讓他徹底與該案剝離,而且進了基地雖有自由身,但行動不方便,變相地限制了他的自由。面對領導的安排,他能說什么,只能服從。點頭道:“好的,還有其他事嗎?”
沈建春微微搖頭,臉上浮出難得的笑容道:“好好鍛煉,我手下缺良將,有時候,堅持初心是正確的,你未來的空間很大,去吧。”
后面這句模棱兩可的話,讓其摸不著頭腦。從大樓出來回到車上,喬巖又把全過程梳理了一遍,確定自己的判斷沒有偏差。沈建春和楊清泉私通,呂澤鴻是否知情,他拿不定主意。或者是一丘之貉,被對方一并給拿下了。
喬巖判斷,以楊清泉不足以拿下沈建春,不出意外,副省長孔景龍親自出馬了。
事情越復雜,趙璐的處境就越危險。藏得再深,他們遲早要找到的。以他弱小的力量又豈能保護得了,壓根不是同量級的對手。難道放任不管嗎,必須找到更強勁的對手,才能保她平安無事。可在他的圈子里,能夠接觸到的大領導幾乎沒有。就算找到了,誰又愿意卷入這趟渾水。
趙璐要想自保,有兩條路可以選擇。這時候鼓起勇氣選擇報警,借助國家機器保護自己。作為一個女孩子,她愿不愿意走這一步很難說,一旦挺身而出,后半輩子就毀了。另外,報警后勝算有多少,誰也無法預測。民告官,自古以來勝率很低,如果弄不好,反而把自己陷入泥淖。
還有一種選擇,離開夏州市,繼續躲避,等待時機出現。
喬巖更傾向于后者,畢竟楊清泉是上面掛了號的,就算有人力保,但如此猖狂,落馬是早晚的事。如果等到那一天再站出來,效果會更好。可是,哪里更安全,信息時代就沒有世外桃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