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心里十分憋屈,道:“沈主任,找王俊赫談話,完全符合辦案程序,我全程錄音,而且廖健在場,不信您可以去查。王俊赫的死我深表同情,如果因為談話而導致死亡,那以后還辦不辦案?”
沈建春點頭道:“確實這樣,這兩者之間不存在直接聯系,但總有人強行聯系起來,甚至認為是因果關系,簡直是無稽之談,只能說明對方心里有鬼,抗壓能力不行。但這件事,影響實在太大了,驚動了對方紀委,牽扯到公安,暫停你辦理案件,實則在保護你。不要有心理顧慮,等這陣風過去再說。”
喬巖心如死灰,道:“沈主任,我這案子才開始辦,好不容易找到點頭緒,突然叫停,我有些無法接受。另外,王俊赫的死另有隱情,照片您看過,您覺得他是自殺嗎,是有人不想讓他活。”
沈建春面無表情道:“萬事講求證據,猜測僅僅是猜測,你也算是老紀檢了,這些道理應該懂。費勁把你抽調上來,我也難以割舍,但華同集團舉報到紀委,拒絕你辦理該案。這事,我不想明說,而且呂書記已向兆明書記匯報,停止你辦案,是上面要求的。”
“最近出的事實在太多了,而且全部發生在十一室,因為你的事,我又挨了批評,絕對不能再出任何事了。否則,領導會質疑我的能力,你也得理解我。休息一段時間避避風頭,加強自身學習,過陣子我安排你參與領一個案件。”
話已至此,喬巖還能說什么,只能說對方太強大了,甚至能干預左右紀檢辦案。沉默片刻道:“好吧,那我和姚主任交接一下。”
“嗯,不要有任何心里負擔,我對你還是很看好的。會,就不開了,我現在把姚洪哲叫過來,當面交接,省得其他人胡思亂想。對外的說法,你另有安排。”
說著,不給喬巖回旋的余地,直接把姚洪哲叫了進來道:“景陽市有個案子,需要喬巖去協辦,這邊你全權負責起來。”
姚洪哲露出輕蔑的神情,道:“我就說嘛,這么大的案子,交給一個借調的,還是沒辦過什么案子的小地方紀檢干部,好像我們省紀委沒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