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光耀靠著椅子,似笑非笑道:“挺好,大學里相對單純,我分管組織人事,也沒多少事情,每天生活得很規律,早上跑跑步,下午打打球,還別說,我挺喜歡現在的生活的。”
人一旦放下了欲望,回歸了本真,感覺平淡才是最幸福的。丁光耀如是說,心里未必這樣想。真正豁達通透的人,是溫學群教授那樣的人,一輩子與世無爭,安心專研學術,領導讓他當中文學院院長,死活不干,用他的話說,才不愿意讓你們用條條框框束縛我,活得自在點,多好。
見到老領導,有太多話想說,卻又不知從何說起。今天叫他來,肯定不是普普通通的談心,喬巖順著他的思路閑扯了一會兒。丁光耀終于切入正題,道:“你來后和張書堂說了嗎?”
喬巖點點頭道:“給打了個電話,沒見面。”
“哦,書堂還是挺器重你的,如今他風勢正勁,多走動走動,對你將來有好處。今天叫你來,也是受人之托,其實我現在不想太管閑事,但王淑琴給我打了四五個電話,實在抹不開面子。”
喬巖一下子明白了,原來在這個點上。他沒有立即回話,等著對方繼續往下說。
丁光耀接著道:“淑琴對你印象非常好,什么事情就不必說了,你比我更清楚。現在就要一個準話,我還得給人家回話。和我不要有太多顧慮,有什么說什么,尤其是這種事,不能拖泥帶水,要果斷決絕。”
喬巖今天的心情本來就糟糕了,哪還有心思考慮這些。道:“丁書記,王淑琴館長和我有過一次深入交談,該說的都說了,說實話,以我的條件配人家算是高攀,我也很心動,但感情這種事是不能強求的。我和萌萌沒有任何感情基礎,按照父母意愿強行湊到一起,您覺得以后會幸福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