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赫遲疑片刻道:“喬組長,我一再強調,我只是個打雜的,核心的東西和更深入的事情是參與不進去的。工作上,他很信任副總經理段兆偉,以及天成旅游公司總經理孫建亭。生活上,董辦主任彭志林,司機劉興龍全權打理,外圍基本上由肖克峰協調處理。我只能說這么多了,其他的,真不知道。”
喬巖把這幾個人的名字刻在腦海中,剛要繼續追問,王俊赫手機響了,頓時觸電般地坐起來,驚慌失措道:“我得趕緊走了,彭主任電話已經打來了。喬組長,求你以后不要再聯系我了。”
王俊赫走后,喬巖陷入沉思,反復琢磨著王俊赫的話。他應該沒有說謊,以他的級別能了解到這么多,已經很不容易了。有件事,不得不引起重視,張永年要倒霉,這句話是什么意思,要調離嗎,還是……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接起來聽到是張永年時,立馬警惕起來。
“喬組長,你好,我是張永年,今晚方便見個面嗎?”
張永年這時候聯系他,肯定和楊清泉有關,喬巖頓了頓道:“我在外面出差,明天可以嗎?”
張永年沉默良久道:“最好今晚,明天可能……”
華同集團主要領導都在上海開會,喬巖明白了,看了看表道:“好,我盡量往回趕,到了聯系。”
掛了電話,喬巖趕忙查詢航班。夏州市雖然是省會,但屬于冷門城市,航班比較少,飛上海一般一天四趟,有時候就兩趟,還時不時停飛。果然不出所料,今天兩趟,已于下午三點返航。
又查了下高鐵票,已全部售罄,只剩下快車,要七個多小時,而且是晚上,回去就在凌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