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曾經作為護士,在她眼里再嚴重的病人都是患者,描述起來極其平靜。但喬巖有些受不了,頭皮發麻,后牙槽都快咬碎了。憤憤地握緊拳頭罵道:“簡直禽獸不如!”
徐歡沒有追問原因,基本猜到怎么回事,寬慰道:“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外傷好說,心理治療需要很長時間,回頭我問問我們主任,找一個經驗豐富的心理醫生,耐心疏導她,應該會有一定效果。”
喬巖頷首道:“好的,你多費費心,我就把她交給你了。趙璐現在的處境很危險,定會有人瘋狂找她。你把這個放在她身上,萬一有情況,我也能第一時間找到。”說著,把定位器交給徐歡。
“好的。”
吃過飯,喬巖又折返回醫院看了看趙璐。醫生已為她處理過傷口,護士正在為她輸液,等結束后,將其他人支走,坐在旁邊道:“趙璐,這邊我已經安排好了,什么都不要想,安心養病。隨后會給你找心理醫生,要積極配合治療。”
趙璐投來感激的眼神,哽咽著道:“謝謝你,喬主任。”
“別哭,不值當,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還是之前說的,我既然接手了這個案子,肯定會負責到底。這段時間不要隨意和外人聯系,更不要透露你的行蹤。為了方便起見,建議原有的手機號碼停用,我讓人重新給你辦了張卡,有什么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趙璐對喬巖深信不疑,點了點頭道:“喬主任,我要給你反映楊清泉的事情……”
盡管喬巖很想知道,但現在不是時候,打斷道:“現在別說了,先養身體,回頭我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