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虎見到喬巖,如同往日般開心,滔滔不絕講著監獄里的事,壓根沒發現對方的表情有些嚴肅沉寂。
喬巖看了看表,打斷蔡小虎道:“虎哥,我記得你說過,幫助陳云松他們洗過錢,能把詳細經過寫給我嗎?”
蔡小虎一愣,笑容消失在臉上,良久道:“怎么好好地又提起此事,怎么,陳云松對你下手了?”
喬巖面無表情道:“這次不是針對我,直接對我家下手了,作為兒子,我連我家都保護不了,還談什么。既然已經發起了挑戰,我肯定不會低頭,大不了魚死網破,就算不要工作了,也要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蔡小虎未出事之前,和陳云松是絕對地鐵桿兄弟。出事之后,陳云松不想著如何替蔡小虎解圍,而是急忙撇清關系先自保。他骨頭硬,把所有事都扛了下來,絲毫沒動搖陳云松的利益。可換來的,是對方一次也沒來探望過他。
蔡小虎倍感絕望,曾經親密無間的盟友在大難來臨之際各自飛,談什么過命的交情,一文不值。剛進來那段時間,他心里氣不順,恨不得將其一并拉進來。但考慮到自己的家庭在金安縣,還需要日后關照,硬是咽下了這口氣。
隨著時間推移,蔡小虎心胸變得豁達,早已把此事放下了。恩恩怨怨,愛恨情仇,到頭來什么都不是。為自己而活,比什么都強。如今,喬巖再提此事,思緒不由得拉回血雨腥風的年代。
沉默了許久,蔡小虎道:“喬巖,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靠你的力量是扳不倒陳云松的。實話和你說,副省長孔景龍是這條線上的,肯定會替他說話。還有上面,也有人幫襯著,有些事我不能說。他對你的遷怒,肯定還是丁光耀時期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