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個時候,越要冷靜行事,不能頭腦發熱,意氣用事,對誰都不好。你看這樣好不好,陳書記那邊我來說,征遷的事先放一放,好歹過了年。你這邊也停一停,同樣年后再說。別因為公家的事傷了個人感情。”
不管是之前規劃也好,現在規劃也罷,陳云松的做法就是劍指喬巖。先不說合不合法,以領導的身份來壓制自己,又扣了一個大大的帽子領導要帶頭,從通知到征遷一周內完成,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嗎。以往陳云松都是躲在暗處,這次跳出來直接針對他,喬巖豈能咽下這口惡氣。
喬巖毫不妥協道:“付縣長,事已至此,也沒啥好說的。我們家拆遷,我來做工作,一周內保證完成。但服裝大廈那邊,同樣一周內完成,完不成我將動用縣里賦予我的權力,強行拆除。如果縣里覺得我做得不對,可以免職,但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就算和他懟命,也要這么做。”
付興海弄得焦頭爛額,拉到身邊好生寬慰道:“喬巖,你怎么聽不懂我說話,何必呢。你這樣搞,最后弄得兩敗俱傷,誰也討不到好。這件事必須聽我的,你給我好好冷靜冷靜。我已經和李海平,魏季秋說好了,晚上約陳云松書記見一面,就此時好好說道說道。”
“你把火氣壓一壓,一切聽我安排,明白了沒?如果陳云松油鹽不進,我們堅定地站在你這邊,到時候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不用你出面,我親自指揮。但要是有緩和的余地,能走開就走開,大過年的,沒必要傷和氣。”
付興海話說到這份上了,喬巖只能咬著牙咽到肚子里,問道:“曹書記什么態度?”
付興海沒想到對方突然問這個,含含糊糊道:“曹書記……曹書記肯定不想把事鬧大,手心手背都是肉,讓我盡全力處理。我能想到的辦法,目前只能延緩了,互相讓一步,彼此留有余地,不至于臉上掛不住。好了,你先回去吧,千萬別擅自行動,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