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鬼伎倆豈能騙過童偉,他沒有多問,淡淡地道:“有些話可能不愛聽,但還得提醒你。得到領導賞識,這是好事,但也不全是好事。在官場上,講求中庸,為什么說那些溜須拍馬的人混得好,反而那些太激進張揚的,最后沒什么好結果。”
“你現在就有點飄了。我說得飄,不是你個人問題,而是大環境造就了你。做人做事還是低調點,不要樹敵太多,為自己以后著想,明白嗎?”
喬巖苦笑道:“童部長,知道您是為我好,可我有的選擇嗎?接這一攤子的時候,就知道什么結果。和您掏心窩子說,我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訴說。曹書記真的把我當成他的人嗎?未必。他的改革發展大計需要我這樣的愣頭青沖鋒陷陣,需要我這樣一把利劍,刺穿金安縣的頑疾。”
“我嘛,不過是被人拋棄在野外的一條無助的狗,他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從廣安鄉把我撈出來,頭上疊加了七八個頭銜,為了什么,不就是讓我撲下身子替他賣命嘛。”
“從一開始就看清楚了,可我沒得選擇,要關系沒關系,要錢沒錢,只能走這條唯一的路。直至如今,曹書記還在不停地試探我,暖氣管破了,這是政府的事,居然給我安了個搶修組組長頭銜。說是把急難險重的任務交給最信任的人,您覺得安排得合理嗎。隨便拉出一個領導來,那個不比我關系網廣,為何偏偏讓我一個小嘍ソ餼穌餉創蟮哪煙狻!
“只要他交給我的任務,我克服種種困難都完成了。國企改革,誰不知道是得罪人的事,要是簡單,以前的書記早就干了,不至于拖到現在。真因為是縣財政負擔重嗎,不過是垂涎地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