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早就想拿此事說事,既然提出來了,順勢道:“是嗎,有證據嗎?”
“當然有,我憑什么給你看,趁早讓你的人從我家出去,別到時候鬧得誰都不好看。”
喬巖不甘示弱,道:“既然是你家,門口為什么還掛著服裝廠的牌子?怎么家里還擺放著辦公用品,懸掛著管理制度?是你高風亮節把家里騰出來用來辦公,還是把廠子侵吞了當成了自己家?”
劉建林一副無賴道:“別和我咬文嚼字爭論這些,沒用。我家里可是有值錢東西了,要是丟失一件,別怪我沒提醒你啊。”
喬巖淡淡地道:“沒事,這不民警就跟著,你立馬就能報警,來個現場辦公。別和我扯這些沒用的,我問你,服裝廠在哪?”
喬巖對劉建林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趙三泰、關宏志這樣級別的大佬還親自出面調停,只是不想把關系鬧僵。畢竟是縣城,盤根錯節的關系縈繞在一起,彼此都給臺階下,事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
劉建林錯把忍讓當成了軟弱,以為喬巖一個生瓜蛋子,背后沒什么勢力,不敢把他怎么樣。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油鹽不進,一味挑釁,在作死的邊緣瘋狂試探。
該說的都說了,該做的也做了,喬巖沒必要再照顧各方利益。這一刻,他起了殺心,不單單是查辦那么簡單,這個人要是不除,國企改革無法進行。
劉建林挑釁地指著門房道:“喏!現在的服裝廠就剩那么一點了,你隨便查,拆了拿走都沒關系,剩下的屬于我的私人資產。廠子沒地辦公,我慷慨解囊把自己家騰出來,要是仔細算,你還得給我租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