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就直接說吧。”
付興海索性攤牌,道:“是這樣的,上午開了個會,國投集團中層以上的領導班子將通過競選的方式產生,我順便劉建林服裝廠廠長的職務給停了。”
陳云松一愣,吃驚地看著付興海。
付興海淡定地道:“是這樣的,此人無組織無紀律,大局觀念極差,每次開會都不參加,今天這么重要的會議借口有事缺席,還組織職工鬧事,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這樣的人,我堅決不用!”
陳云松盯著他良久道:“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沒必要和我匯報。”說完,快走幾步上了車揚長而去。
付興海這招給陳云松來了個措手不及,看著遠處的車影,臉上浮現出陰冷的笑容。回頭看著魏季秋道:“老魏,走,上樓喝點茶。”
中午回到家,走進巷子就聽到趙旭東嘰嘰喳喳叫喚著,等進了門他更來了勁,道:“喬巖,這事別管了啊,知道你出面不方便,有什么讓他們沖我來。這些年少說也給他們十幾萬的房租吧,說讓搬走就搬走,這不扯了嘛,咱手里有合同,就是鬧到法院也不怕。”
此事明顯是沖著喬巖來的,和房租無關。喬巖看看坐在沙發上的父親,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牽連到任何人,尤其是他的家人。倘若不是他管轄的范圍,這件事沒完,但正處于改革的節骨眼上,別人就想挑頭鬧事,這不正中了別人的圈套嘛。
短暫的忍耐,是為了下一步順利開展工作,喬巖權衡利弊后道:“東子,你們公司樓下還有空房出租嗎,搬吧。”
趙旭東瞪大眼睛道:“喬巖,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了,難道就這么忍氣吞聲過去嗎?知道你為難,別管了,我和他們較量,倒要看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