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堂說得很隱晦,喬巖基本聽明白了,不想讓他參與國企改革,可能由得了他嗎。道:“好的,我會謹記您的教誨。”
有些話點到為止,張書堂沒有繼續往下說,又道:“遇到什么事,三思而后行。如果拿不準,先放一放,或許過幾天就有辦法了。切不可貿然行事,急功近利,最后事情沒辦好,領導也會質疑你的能力。想不通的,吃不準的,可以過來找我。”
說到此,王淑琴立馬附和道:“對,書堂畢竟是過來人,他見過的經歷過的比你多,遇到事多和他請教。單位不方便,就到家里來。”
喬巖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不用猜也是潘志剛的。他趕忙摁掉,認真聆聽張書堂的教誨。
聊了十幾分鐘,喬巖見時機差不多了,起身道:“張縣長,您的話我一定銘記于心。我先走了,不打擾您休息了。”
喬巖正準備離開時,臥室的門突然打開,張萌萌站在門口面色冷峻地喂了一聲。
喬巖愣怔,一臉茫然道:“你是在叫我嗎?”
“這個家除了你還有誰?”
“哦,有何指示?”
“你進來一下。”
喬巖轉向王淑琴,王淑琴沖他使了個眼色,只好乖乖進去。
走進臥室,映入眼簾的是滿屋子的粉色,粉色的床單枕頭窗簾,就連擺放的娃娃都是粉色的,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暖意融融,溫馨舒暢。
認識張家人這么久,喬巖從來沒和張萌萌正面接觸過。印象中的她如同帶刺的玫瑰,說話辦事跟吃了槍藥似的,始終擺著一副臭臉色,凜若冰霜,冷漠孤傲。沒得罪過她啊,不知為何如此針對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