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年未見,章悅變化很大。在金安縣時,衣著打扮相對保守,甚至帶著一絲青澀。而現在,變得愈發時尚精致,依舊高冷驚艷,倒像是躍上了新的階層,成為讓人無法企及的名媛。
章悅眼睛不眨地盯著打量,喬巖渾身不自在,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坐在那里如芒在背,不知所措。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道:“你的故事我聽說了,到下面當了村官,還干出了一番成績,不過最近發生的事不太清楚。不管怎么樣,恭喜榮升。”
喬巖放松姿態道:“我那算什么,再怎樣榮升都跳不出那個圈子,離不開大山,不像你,一會兒上海,一會兒廣州,真讓人羨慕。”
章悅將抽了幾口的煙掐滅,淡然一笑道:“果然人的心境是不一樣的,或許我從小生活在都市,看慣了車水馬龍,高樓大廈,反而挺懷念金安縣的,挺安靜平和的一座小城。如果有機會,我將來還會去的。”
喬巖不知該如何接茬,轉移話題問道:“宋總最近怎么樣?”
“他啊,在上海,前天我們還見面,還是老樣子。不過,他很快有喜訊,即將出任乾潤集團的副總裁。他能提拔,很大程度上是在金安縣的投資,給公司創造了豐厚的利潤,得到大老板的肯定。”
華安公司在金安縣有三座煤礦,投產時正好趕上煤炭形勢大漲,出煤速度堪比印鈔機,一年下來少說賺了十個億。對于一個大集團而,這點錢九牛一毛,但這些錢都是熱錢,遠比股市上上百億的泡沫來得實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