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聽著頭都大,多一頂帽子意味著多一分責任,每項工作都不輕松。曹政軍突然如此重用他,有些招架不住。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喬巖嗅出些許火藥味。王江勇今天剛批評了他和付興海,曹政軍立馬就召開所謂的委員會,看樣子,是要收權了。
任何一項工作都是在縣委的領導下開展,縣委下面再成立專項委員會,意味著這項工作上升到戰略高度,由書記親自坐鎮指揮,不受任何人約束,此手腕實在高明,徹底架空了王江勇。
“誰擔任舊城改造指揮部總指揮?”
“陳云松書記,付興海縣長是常務副總指揮,魏季秋縣長是第一副總指揮,您,住建局韓振東局長,國土局王路生局長是副總指揮。下面還設了七個小組,國企改革和融資小組由您擔任組長,要是算上這個頭銜,您已經六個身份了。”
給的越多,責任越大,風險也越高。最難啃的骨頭丟給他,反而肥差一點都不沾邊。喬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但凡他的工作有丁點失誤和瑕疵,將來清算的時候首當其沖。
喬巖沒再多問,剛掛了電話,付興海也打了進來,通知他七點到賓館,在餐廳向曹政軍匯報工作。
第二天,喬巖早早起床,六點四十出門,十分鐘后到了賓館餐廳,不一會兒,一輛車停在門口,還以為是付興海,誰知陳云松從車上下來。倆人似乎很久沒如此近距離接觸了,突然見面,生疏而尷尬。
他倆之間其實沒多大過節,但由于丁光耀下手太狠,直接將他的利益集團來了個釜底抽薪,要不是林福東出事,收拾他是遲早的事。
陳云松不敢和丁光耀叫板,只能遷怒于喬巖。加上蔡小虎和黃正昆的事,一直耿耿于懷,絞盡腦汁整他,結果反而升遷提拔,更加憤恨不已。
另外,他不敢把喬巖整得太慘,畢竟對方知道他太多秘密。萬一逼急了來個魚死網破,得不償失。但是,決不能放過他,除掉他才能解心頭大患。
陳云松下車后,瞥了眼故意道:“這不是喬巖嘛,你來干什么?”
喬巖被他整得在鄉里待了半年多,期間又各種刁難。事事不見他的影子,但每件事都離不了他。一直想尋機對抗,奈何力量懸殊太大,想要整到他絕非易事。現在能做的,只能隱忍,等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瞅準機會狠狠反擊,不給他留下任何機會和余地。
喬巖淡定從容地道:“陳書記,來匯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