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父親的介紹下,喬巖找了幾個老職工了解情況,讓鐘鳴宇以縣委辦的名義和工信局要了些國企資料。下午又去幾個廠子轉了轉,見人就聊,逮人就問,一天忙活下來基本掌握了個大概。
到了晚上,喬巖參照上級政策以及其他地方的經驗,結合金安實際,熬了個通宵初步起草了個調研報告。當然,這么短的時間內肯定不可能精準,需要進一步深入剖解。
曹政軍為什么把這個課題交給他,喬巖至今想不通。他非經濟學出身,又沒在國企干過,可以說一竅不通,這不是趕鴨子上架,愣是在全新領域開疆拓土。
出于何種目的暫時不管,交了差即可。
天色大亮,喬巖頂著黑眼圈伸了個懶腰,正準備上床睡覺時,徐歡打來了電話。
“哥,你來夏州了嗎?”
喬巖想起今天王雅結婚,吞吞吐吐道:“我有事走不開,你去吧,我交代吳凱了,他會替我把禮金帶到。”
徐歡吃驚不已,道:“你和王雅姐不是很要好的朋友嗎,這么大的事能不出席?昨晚她還給我打電話,一再叮囑叫上你,這……怎么交代啊。”
喬巖內心也在激烈掙扎,如果現在去還能趕得上。一番思想斗爭后,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道:“我工作忙,走不開,你和她說吧,應該能理解。”
徐歡似乎猜到了什么,道:“好吧,你不怕留下遺憾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