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興海立馬道:“曹書記說了,要不惜一切代價,只要花錢能辦了的事,都不是問題。就按你說的辦,現在就訂,什么時候定了調研時間,提前一兩天種下去,不能耽誤調研。”
喬巖隱隱擔憂道:“這不是欺騙嗎,要讓領導知道了,說不定會起反作用。懂點常識的,都知道薰衣草的花期,萬一問起來,又該如何回答。”
付興海又一陣沉默,道:“你剛才說不是通過人工干預可延長花期嗎,到時候你想辦法解釋。先不管了,就這樣操作,回頭我見了曹書記提一句,估計他會同意我們這么做。這事,暫時不對外說,只有你我知道。”
同為鄉鎮書記,都是從基層一步步起來的,付興海似乎很了解曹政軍,這種弄虛作假司空見慣,習以為常。
吃過飯,石安生招呼他們回了鄉政府。喬巖折騰了一天,身體就像掏空了一樣,體虛酸軟,渾身刺痛。手術雖小,畢竟傷了元氣,需要時間慢慢調養恢復。而他還沒來得及喘息,已經投入到全新的戰斗中。
回到小屋,累的他腿都在打顫,渾身冒冷汗。慢慢躺在床上,休息了好大一會兒才緩過來。
徐歡不讓抽煙,可一堆事情讓他心力交瘁。忍不住點燃一支,思考著調研的事。
喬巖在實施王家溝改造時,個人目的也很明確,既然把他推向了邊緣,就要拿出不服輸的勁頭做出一番事業,讓他們看看,他喬巖不是孬種,更沒想象的不堪一擊。
他做到了,而且做的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