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安生面露赧色,瞟了眼喬巖臉不紅心不跳道:“我這剛當上書記,總得做出點成績吧。當初提出來搞鄉村旅游,我雙手贊成,絕對支持,這不僅是王家溝的榮耀,也是廣安鄉的臉面嘛。”
喬巖正準備著晚飯,聽到此有些可笑。這會兒倒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付興海又不是傻子,廣安鄉的事情一清二楚,而且他還親自處理了鬧事事件。沒給他留絲毫面子,笑著道:“你應該感謝喬巖,我聽說他開始弄的時候,一分錢都沒有,愣是咬著牙堅持下來了。沒有他,哪有你的今天。”
石安生眼紅脖子粗嘿嘿一笑,道:“對對對,確實應該感謝他,但也不全是他的功勞。如果不是當初作出決定,讓他來王家溝掛職,也就沒后面的事了。如果鄉里純粹不支持,也不可能順順利利進行下來。王家溝是廣安鄉的一份子,這是集體的榮耀。”
石安生是什么人,付興海看得他透透的。沒搭理他,轉向牛成杰道:“老牛,你在廣安鄉也有四五年吧,要是有喬巖這樣的得力干將,早就提拔了。”
幾人之前同為鄉鎮書記,付興海在全縣第一大鎮任職,說話做事自然比他們分量重。他打心眼里也喜歡喬巖,礙于某些因素,暫時不考慮過于親近。另外,他想用未必能用得上。
牛成杰挺著大肚子似笑非笑道:“老付,你這是說我在廣安鄉沒干啥事?進鄉里的這條路當年不是我主導修的?只不過疏于管理,有些路面破了點。安生,得讓人好好維護一下,破成那樣沒人管,別讓老百姓說三道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