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米恩,斗米仇,沒想到這個故事發生到自己身上。喬巖萬分震驚,但覺得這不是對方撕破臉的理由,應該是上次變更餐廳法人積下的怨。
杜洋繼續道:“餐廳剛開那會兒,我真的很努力,就想踏踏實實做點事。可你呢,我想把對面一起租下來,你死活不同意。不同意罷了,你還派了個人來監視我,這也忍了。最氣憤的是,你居然把公司的法人變更到吳凱名下,收走了我的一切權力,我們幾十年的情分,難道還不如一個吳凱嗎?”
杜洋終于道出了實情,卻深深地刺傷喬巖的心。喬巖不想面對這樣的結局,可到頭來還是要面對。他心如刀絞,這比姜甜誤會更讓人痛心。
等他說完,喬巖長舒了一口氣道:“原來,你這樣想我,那還提什么情分,不提也罷。理由都讓你說了,我還說什么呢。合作嘛,能在一起就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就分開,沒必要鬧得如此不愉快。還有要說的嗎?”
杜洋輕蔑一笑,道:“別假惺惺的,裝什么裝,知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我現在有錢了,不用你施舍了。”
喬巖再也忍不住了,立馬沖上去抓住他的領口,狠狠地往臉上砸了一拳。血頓時從鼻孔流淌下來,染紅了他的白t恤。
杜洋似乎見慣了這樣的場面,淡定地擦了擦血,又扯出一沓紙巾捂著鼻子,啐了一口血水道:“好,這下全部還清了,兩不欠了,以后各走各路吧。”
喬巖沒再多說,看了他一眼,起身離去。
回到車上,胸口陣陣疼痛,進而牽扯到胃,開始痙攣,疼得他蜷縮成一團,豆大的汗滾落下來,感覺像死掉一樣。本以為可以緩解,結果絲毫沒有停的意思。他不敢大意,撥打了120,就近送到了南醫大一院。
到了急診室,醫生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先給他打了針止痛劑,等稍微好轉詢問了些情況,建議做胃鏡檢查一下。開出單子讓其繳費時,醫生好奇地問道:“就你一個人嗎,沒家屬陪同嗎?”
喬巖臉色慘白,有氣無力地搖搖頭,接過單子捂著肚子一點一點往繳費窗口挪。走到一邊時,身后突然有人叫他,緩緩轉身,徐歡一下子驚呆了,錯愕地張大嘴巴。回過神箭步沖過來慌張地道:“哥,你這是怎么了?”
喬巖也沒想到會來這家醫院,壓根沒力氣解釋,抬起手把單子遞給她,貼著墻壁慢慢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