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陣子沒見他了。前天晚上給我打電話,讓我開車去酒吧接他,喝得醉醺醺的。他的車好像不見了,不知道哪去了。”
喬巖沒有開口,良久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茶幾上,道:“去把這里面的錢取出來,把工資發了,外面的欠賬清一清。和財務說一聲,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同意,不準再任何人轉一分錢。”
吳凱愣了愣,點頭允諾。
喬巖把抽了幾口的煙掐滅,起身道:“我出去一趟,隨后咱倆再聊。”
喬巖很少在外人面前展露喜怒哀樂,吳凱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怒氣,連忙道:“要不要我陪您去?”
“不必了,安心看好家。”
從餐廳出來,喬巖來到杜洋的住處,敲了半天門沒反應,只好打電話給他。等了許久才接起來,說是在喜來登酒店。
喜來登酒店,全市最貴的酒店。杜洋舍得花好幾千住這里,也不愿回他的出租屋。
喬巖又輾轉到酒店,按照門牌號找到了他。看樣子,他是剛起床,裹著浴巾一臉頹廢坐在沙發上抽煙。
剛要開口,衛生間走出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子,看到他毫不驚訝,淡定地穿好衣服,背起小包沖杜洋揮揮手,踩著高跟鞋,夸張地扭著身體瀟灑離去。
喬巖想笑,卻笑不出來。嫌棄地將女子穿過的浴巾手指夾著挪開,坐下來道:“杜總,你這日子過得瀟灑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