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愣怔在那里半天沒回過神,過了許久道:“喬巖,你怎么能這樣呢,我媽那是關心你,希望你能早點離開村里,有錯嗎?還有,你早就答應過說往市里調,為何遲遲沒有動靜,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喬巖輕輕哼笑,沒做任何辯解,發動了車繼續行駛。這是個無休止的話題,爭論下去只會再次激化矛盾,他不想針對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題去據理力爭,永遠找不到答案。
讓他感知的是,姜甜確實變了。變得功利,變得胡攪蠻纏,還是當初那個乖巧可人的姜甜嗎?不知是偽裝的太深,還是隨著時間推移在慢慢改變。
見喬巖神色嚴峻不說話,姜甜聲音變得溫柔起來,道:“喬巖,不管是我,還是我家人,都是為了我們好。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也清楚你受了不少委屈,可想到將來的生活,不應該去努力改變嗎?”
“好,我會努力的。”
喬巖再次選擇了隱忍和妥協。
盡管鬧得不愉快,喬巖還是兌現了承諾,直接全款買下了一臺紅色寶馬320。由于顏色特殊,半個月后才能提車。又去市文旅局看了看,在附近租了套單元樓。路過銀行的時候,轉給她六十萬,她哥買房子的首付和他媽租店鋪的租金。
回到金安縣,已是晚上七點多。喬巖再次征求她的意見,去不去吃飯。她的態度很堅決,只好將其送回家。
來到宏圖國際大酒店,一家人早已到場。喬菲語調怪異地道:“果然是娶了媳婦忘了娘,答應請我們吃飯,結果讓我們等你。怎么,給你女朋友賠禮道歉去了?”
喬巖狠狠瞪了一眼,坐下道:“少說幾句沒人把你當啞巴。”
當著父母的面,喬菲直不諱道:“在哪受的氣,往我身上撒。我就不喜歡那個姜甜,你看她做作的樣子,表面看著清純可愛,實則心機很重。昨天下午當著那么多的人面給你下不來臺,要我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她姑姑不是不同意你們嗎,還找媽談過兩次話。什么東西,你在縣委辦時怎么不說這樣的話,現在看你落魄了就急不可耐地讓你遠離。要我說,趁早分了。又不是談對象,結婚可不能講究,娶了她以后有你好受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