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晚霞盯著看了半天,話鋒一轉道:“不是阿姨說你,男人嘛,應該有點上進心,更要扛起應有的責任和擔當。如今,甜甜考上市里了,馬上就要上班,你想過以后的生活嗎,兩地分居總不是事吧。還有,我聽說你在村里和村民們干農活,難道就這樣了嗎,以后的出路在哪里,想過嗎?”
這時,姜澤成在書房咳嗽了兩聲,走出來道:“晚霞,走,去超市買點菜,孩子的事,讓他們自己解決,咱們別瞎摻和。”
尹晚霞依然喋喋不休道:“喬巖,你也老大不小了,真應該好好考慮考慮,不能就這樣消沉下去。原來是挺圓滿的事,我們還計劃下半年給你們舉行婚禮,看來,得往后推一推了,等你把工作落實了再考慮。”
姜澤成上前直接拉開道:“胡說八道什么,怎么越來越像麗芳的口氣。喬巖,別聽她的,你們的事,我們不干涉,好好哄哄甜甜,鬧別扭是正常的,說開了就沒事了。”
面對尹晚霞的質問,喬巖選擇了沉默。和女人是無法爭論的,永遠說不過她。可這一番話,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姜澤成拉著尹晚霞出門了,喬巖心里十分憋屈,今天的這一切難道是他造成的嗎?什么叫上進心,他還不夠努力嗎?在村里所做的一切,還不是為了跳出來嗎。還有,憑什么看不起干農活的村民,往上意寥也皇橋┟癯鏨懟
喬巖對尹晚霞很尊敬,覺得她是高級知識分子,應該通情達理,善解人意,如今說出這番話,和市井婦女有何區別。
喬巖在痛苦掙扎著,點燃煙努力平息怒火。等情緒壓下來后,再次敲門道:“姜甜,既然你不開門,那我就在門外說吧。我和艾琳一丁點關系都沒有,他們開玩笑,就像上學那會兒說誰給誰好似的,如果我倆真有問題,怎么可能讓你出現在昨天的場合上。正因為心里坦蕩,才不怕任何聲音。”
“至于佳佳,你誤解的更深了。我說過,她的身世很凄慘,且很復雜,所以才編了個謊。如果你不信,現在就帶她去做親子鑒定,給你一個交代。”
“還有喬菲,她就是那樣的性格,和我從小就如此,絕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再說了,她一年就回來幾次,大部分時間在京城,將來結婚了,回來的次數更少了,你要是不喜歡她,盡量少見面吧。”
“該說的都說完了,如果你還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可以肯定的一點,從認識你那天起,我就是奔著結婚去的。等你氣消了咱們再坐下聊,我先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