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拉開門就要走。
男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性格向來溫和的喬巖這一刻有些控制不住了,感覺血液向腦門直躥,靠著頑強的毅力硬生生地壓了下來。出門追了上去,試圖再勸說,結果姜甜絲毫不回頭,大步流星往村口走去。
喬巖傻傻地愣在原地,無奈之下,只好給王天澤打了電話。看著姜甜氣呼呼地上了車,又把頭上戴著的薰衣草丟出車窗外,沿著新修的路穿過夕陽下的花海,消失在視野中。
望著遠去的背影,喬巖心亂如麻,她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直接不管不顧,不可理喻。確實,他們的玩笑有些過分,但凡過過腦子,也不至于如此氣急敗壞。
她這一走,給喬巖沸騰的心上蒙上了一層灰。
此時此刻,喬巖心里亂糟糟的,正望著遠去的車影失神。這時,高世鵬走過來,順著視線望過去慢悠悠地道:“怎么,這是生氣了,該不會和我們鬧情緒吧?”
喬巖長舒了一口氣,側頭強顏歡笑道:“沒事,她臨時有點事,先回去了。不管她,走,回去準備吃晚飯。”
高世鵬一只手搭在肩上,頗有心得地寬慰道:“女人嘛,鬧點小脾氣正常的,但不能慣著她。越慣著她,越來勁。適當地給點臉色,若不然以后更囂張狂妄。”
喬巖擠出一絲苦笑,道:“別再開我和艾琳的玩笑了,本來毛的事都沒有,結果當真了,還真以為我和她有什么呢。”
高世鵬恍然大悟,哈哈大笑道:“原來是這事啊,這點玩笑都開不起。人家艾琳都沒說什么,她鬧什么情緒呢。喬巖,這得怨你了,長著一副不安全的臉,處處留情,給女人留下無限遐想。姜甜這是在吃醋,沒事的,過了這股勁就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