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野連忙擺手道:“這我真不知道,別人給他送錢,總不會告訴我吧。喬書記,看在我初犯的份上,饒過我這次吧,保準以后再也不會犯錯誤了。”
喬巖哼笑,道:“我可以饒你,那我的錢呢?你也看到了,王家溝一爛攤子,到處等的用錢,結果你們給攔截了,瓜分了,我無所謂,要是激起村民的憤怒,可不是錯了如此簡單。”
宋野也沒了主意,大腦一片空白,幼稚地道:“我拿了的錢都在這里了,至于其余的,我……”
喬巖語塞,笑著道:“宋鄉長,你真可愛,行了,你回去吧,今晚的事就當我不知道。回去以后,和石安生說,這件事沒完,我不能太仁慈了,不待這么欺負人的。錢,要原封不動給我還回來,否則,把你們一鍋端了。”
宋野身體一激靈,臉色驚恐,瞬間慘白。試圖還要說,被喬巖果斷拒絕了,只好悻悻離去。
宋野走后,喬巖拿出手機關掉錄音機,又仔細聽了一遍,嘴角不由得浮現出笑容。本想著拿馬國慶開刀,結果宋野已經繃不住了,不打自招。這份錄音,是最有力的證據,看石安生如何狡辯。
晚上十二點多,王天澤敲開門興奮地道:“喬書記,他們果然在一起,就在廣安村那個寡婦家,我回來之前剛剛散去。出來時,個個神色慌張,賊眉鼠眼,估計在商量對策。”
喬巖讓王天澤暗中跟蹤廣安村支書趙曉亮,道:“石安生在嗎?”
“在,不過他來的很晚,十一點多才來的。狗日的,不是個東西,處處為難咱們,要不是你攔著,我非裝進麻袋拉到河邊揍孫子不可。”
喬巖坐起來道:“啥年代了,還打打殺殺的,做事要動腦子,皮肉之痛好了會遺忘的,但精神折磨,會永遠留下創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