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在大笑,王良全則蹙眉凝神思考。突然舉手問道:“喬書記,我聽明白了,這是好事,我肯定支持。不過我有疑問,先不說錢,假如把土地都租走了,我們想自己種點糧食怎么辦,總不至于去外面買的吃吧,這樣算下來很不劃算。還有,如果沒有土地的呢,將來和我們一樣分紅嗎?”
喬巖對老實巴交的王良全刮目相看,能抓住問題的關鍵點。點頭道:“這個問題問得好,考慮到各家的情況不一樣,我們采取自愿的方式,愿意租就租,不愿意租還自己種著。你可以給自己留一小塊地,沒必要都租出去。”
“至于沒土地的,還在村里戶口上的,這個我也考慮過了,合作社的分紅分兩種形式,人頭和土地。前者就不說了,只要戶口在咱村的,不管大人小孩,一視同仁。剩下的就土地股,租給村里的,我們會根據實際收益進行合理測算,土地多的多分,少的少分。”
王大勇還是惦記著錢,急切問道:“說了這么多,一畝地給多少租金?”
這兩天,喬巖根據大河鎮的模式,結合王家溝的實際仔細測算了下,道:“根據地塊的位置和肥沃程度不同,我大致劃分了下區域,靠河一邊的土地每畝每年五百元,山后面的少一百。這個不強求,大家自愿。”
“說到這兒,再回到合作社上。由于村干部不能兼任合作社理事長,這個位置最好由有想法有干勁的年輕人來當,帶領大家共同致富。這不,我把村里的兩個年輕人叫回來了,大家都認識。天林,天澤,和你這些伯伯叔叔打個招呼吧。”
王天林兄弟倆自始至終沒說話,也沒有發權,聽到叫他們,慌忙起身點頭打招呼,信心滿滿地道:“都是自家實在親戚,我們肯定會好好干的,不會虧待大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