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春笑了笑道:“那你呢,有沒有收過別人的東西?”
對方笑里藏刀,挖坑等著他往下跳。喬巖臨危不懼,坦然道:“有,過年的時候別人變著法子給我送東西,對他們而這是正常的人情來往。這些東西,我都封存起來,準備適當的時候上交紀委。”
沈建春很意外,沒想到喬巖主動承認,又續上一根煙道:“很好,看得出來,你很坦誠。過年嘛,走動走動是人之常情,如果按照紀委要求是不允許的。我們不追究這些,這樣吧,你評價一下丁光耀,有什么說什么。”
喬巖深呼吸一口氣道:“這個怎么說呢,我作為他的秘書,說出來肯定都是好話,你們未必相信。我建議你們去金安縣實地走走,聽聽老百姓怎么說,或許比我說出來更有說服力。”
“每個人都有優缺點,也有可能犯錯誤,但只要是積極向上的,有利于金安發展的,順應時代潮流的,尊重百姓意愿的,我們更應該以包容的心態去看待。”
“紀委的手段不是要查辦某個人,而是做到咬耳扯袖,懲前毖后,提醒警醒。金安縣在丁書記的領導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時至今日,仍然存在很多問題,他沒有揪著不放,而是把方向轉到經濟發展上來。當正能量的聲音壓過其他聲音后,那些試圖破壞發展的人自然而然無處遁形。”
喬巖正氣凜然的神情,鏗鏘有力的講話,讓沈建春另眼相看,不由得重新打量審視他。原先緊繃的表情緩緩舒展開來,臉上浮現一絲笑容道:“講得不錯,看得出,你身上還有紀檢干部的優良作風,剛正不阿,嫉惡如仇,滿滿的正能量。我很好奇,為何你要離開紀檢隊伍,到縣委辦工作呢。”
“這……有些事由不得我。亦或在紀委待的時間長了,想換個工作環境,感受下不一樣的人生。”
沈建春哈哈大笑起來,指了指道:“你問問他們,哪個不比你干的時間長,短則五六年,長則十幾年,好比我,從參加工作就在紀委,沒有挪過窩,你敢說待的時間長?我有點替你惋惜,要是繼續在紀檢工作,將來會發展更好的,有想過再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