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淡然一笑道:“帥有個毛用啊,還不是讓人給甩了?”
“你說白雪?”
“咱能不能換個話題,很無趣。”
章悅來了勁,將椅子拖過來挨著道:“不行,我就想聽你的故事。”
“喂喂喂,你好歹是個副總,能不能矜持點?”
“怕什么,就咱倆,還用的著裝孫子嗎?”
喬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露出一絲苦楚道:“哪天不是在裝孫子,特別壓抑,虛情假意,勾心斗角,越是窮的地方,政治環境越差,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我,盯著我的一舉一動。你信不信,我來你家肯定有人知道,實在太累了。”
章悅神通廣大,已經知道了喬巖被陷害的事,寬慰道:“人生那有如意,別人盯你,是因為你有價值,怎么不去盯街上掃大街的。不過你們當官的確實很累,沒有一點人身自由,做什么都偷偷摸摸的,但玩起來花樣百出,瞠目結舌。”
“什么意思?”
在喬巖面前,章悅放下顧慮,道:“你們林老板,看著挺正派一人吧,老色鬼一個,就喜歡年輕女子,最好是大學生。每去一個地方,都要找學生妹作陪,而且不能重樣,有時候一起兩三個的玩,真佩服他的精力。除了年輕女的,還喜歡男的,你可要小心了啊。”
聽到此,喬巖三觀震碎。他隱隱約約感覺到林福東不地道,男人嘛,很正常,但玩得如此夸張,確實污穢不堪。都能當自己女兒了,也能下得去手。尤其是男的,想想都覺得惡心。
“你呢,沒被他虜獲?”
章悅揮舞著拳頭砸過來,不屑地道:“我可不喜歡大叔,再說人家不一定能看得上我。”
“那丁呢?”
章悅神秘一笑道:“你丁老板還好,偶爾玩一下,不過他好像在外面有情人。”
“什么?”
喬巖差點跳起來,難以置信道:“怎么可能,他……”
章悅哼笑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不過這種事太尋常了。比如說我們宋總,對她老婆特別特別好,簡直是模范丈夫。能想象到他在外面有好幾個情人嗎?他老婆知道,但不管他,只要有錢就行。男女之間就那點事,只要正確對待,其實也沒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