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該怎么穿?”
章悅睜大眼睛道:“去過上海吧,滿大街花花綠綠,五彩斑斕的,不像你們這邊,黑壓壓一片,我穿件稍微時髦的衣服,總會引來旁人側目,倒像我是另類似的。”
喬巖笑道:“那小地方和國際大都市比,毫無可比性。這邊的人比較傳統保守,像你這樣的外來人很少很少,就像一潭死水,毫無生機和活力。層巒疊嶂的山脈禁錮了思想,接觸不到也接受不了外來文化。”
章悅托著下巴認真地聽著,道:“我覺得你和他們不一樣,有思想有文化,有朝氣有活力,為何選擇回來而不是大城市闖蕩呢。”
喬巖已經厭煩了這個問題,刻意回避道:“小地方有小地方好啊,工作壓力小,生活悠閑,輕松自在,比較長壽。”
章悅投來難以置信的目光,道:“你的眼睛在說謊,絕對不是真實想法。在你們這里我快瘋了,什么娛樂場所都沒有,大街上不是洗腳按摩就是ktv棋牌室,一點意思都沒有。”
“那你們城市人的夜生活是什么樣的?”
“多姿多彩,只有你想不到的。泡吧,逛街,看劇,蹦迪,健身……精神世界相當豐富。在你們這邊,我感覺快成尼姑了,就差拿個木魚念經了。”
喬巖在城市待過,也很向往那樣放蕩不羈的生活,但人不得不服命,老天給了你什么樣的生活,想要改變很難很難。他也想辭職進城,可荒廢了五六年,估計連最起碼的生存技能都沒了。
“不聊這些了,最近怎么沒見邵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