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在打擊報復。
丁光耀在金安縣打擊了一批黑勢力,又打壓了諸多小老板,這些人背后的關系極其復雜,做出什么出格舉動都不為怪。喬巖父親不是差點被他們坑了嗎,現在對準了他兒子,完全有可能的事。
喬巖沒一點頭緒,不知該從何處下手。但有一點可以保證,丁晨現在肯定活著,若不然綁架毫無意義。那綁匪是等什么,為何到現在都沒聯系,至少該打電話過來談條件了吧。
胡思亂想了一通,喬巖還是不愿相信,淡淡地道:“別瞎說,有可能是在哪里玩,把手機給弄丟了。”
吳凱沒有多說,問道:“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喬巖辦案多年,對紀委手段了如指掌,公安偵查方式也相對熟悉,兩者有共同點,但也有本質不同。他們更側重于心理戰,通過縝密的邏輯推理分析案情,再對被調查人進行心理攻克。而公安,利用科技手段注重作案過程的推演,從而找到偵破突破口。
喬巖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反復思考,用僅有的信息仔細推演。
從武漢坐高鐵回來,沒有回學校,去了哪里?是和同學借錢,借錢干什么?然后手機關機,至今下落不明。
喬巖直覺判斷,借錢和綁架看似有聯系,但關聯貌似不大。如果能打電話借錢,說明還沒綁架。或者說,借錢是為了別的事,之后發生了綁架。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要想知道結果,只能通過科技手段,調取監控進行比對分析。但這只有公安才能辦到,他還沒那么多的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