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洋回頭看了看道:“不怪他,兄弟一場,沒那么小心眼。這孫子就是飄得厲害,那么大的家業就這樣嚯嚯完了,他爸能饒了他?”
喬巖苦笑道:“他爸脾氣不好,你說能放過他嗎,那天回了家,差點沒把他打死。人總得有這一劫,過去就好了。你呢,有什么打算?”
杜洋望著車外發呆,良久道:“還沒想好,回去再說吧。我不想在金安待了,想出去闖一闖。”
“行啊,我支持你的想法。想干什么,我幫你。”
“我能干什么,這些年都廢了。”
喬巖寬慰道:“別著急,慢慢想,有合適機會再說。”
回到金安縣,已是晚上十點。喬巖把他倆分別送回家,不放心地又去了趟賓館。明天就是國慶節了,各單位都放假了,丁光耀似乎沒休息的征兆,提前就讓童偉排出了日程安排。他要利用小長假期間密集開展調研。
之所以這么做,他馬上要外出培訓,走之前要安排好一切。另外,外面的人一直傳他要走,試圖利用集中調研來擊碎傳。
是否真的要走,或許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果上級調令下來了,想不走都不行。
無風不起浪,既然能傳出來,說明上面有這方面的考慮。還有一種可能,被丁光耀打壓的失勢者故意散播出來的謠,混淆視聽,引導輿論,達到目的。
面對沸沸揚揚的流蜚語,丁光耀自始至終沒出面解釋過,更加蒙上了一層神秘色彩。他不解釋,間接說明謠可能是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