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沒有開口,而是遞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其實倆人都心知肚明,不愿意說出來罷了。
丁光耀被煙嗆了一口,劇烈地咳嗽起來,然后痛苦地捂著肚子,豆大的汗瞬間從腦門上流淌下來。見此情形,喬巖嚇了一大跳,趕忙扶著道:“丁書記,您沒事吧?”
丁光耀推了一把,示意不要動他。等了好大一會兒才緩過來,擦掉額頭的汗躺在沙發上,有氣無力地道:“我都戒煙快三年了,跟上你小煙筒,看來又要復吸了。”
喬巖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道:“我立馬戒。”
“拉倒吧,和你開玩笑的。三年前,我住過一次院,胃出血,醫生就不讓我抽煙喝酒了。以前,我一天三包煙,兩斤酒,都是拼出來的。歲數越大,身體每況愈下,真不如年輕時候了。”
喬巖知道他胃不好,沒想到如此嚴重。跟領導是個苦差事,沒早沒晚,熬夜加班是經常事。生活不規律,有一頓沒一頓。還有各種應酬,吃不完的飯,喝不完的酒,干不完的活,個個都在用青春賭明天。
丁光耀還好,總算熬了個結果。還有許許多多夜以繼日默默無聞奮斗的秘書,拼盡全力最后成了政治犧牲品,他們同樣是一身毛病,又該和誰訴苦呢。
喬巖不管什么時候看到童偉,都是在工作,真擔心他的身體能否扛得住。關切地道:“丁書記,正好到了京城了,明天我陪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