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也大氣不敢出,側頭瞟了眼劉哲,面無表情,但能看出有些不服氣。
關于他們之間的關系,喬巖聽劉哲講過。剛才丁光耀話里有話,似乎知道對方在干什么。
回到金安縣已是凌晨兩點多,安頓好丁光耀,喬巖也不打算回家了,畢竟太晚了。來到一樓預留的宿舍,他還沒在這里住過。房間收拾得很干凈,抽屜里依舊給他準備著中華煙。
脫了衣服剛上了個廁所,劉哲提著一瓶白酒過來了。把袋裝的花生米往桌子上一放,道:“來來來,都過了睡覺點了,不如喝點酒,還沒和你正兒八經喝過呢。”
喬巖實在是太累了,但拗不過劉哲的熱情,只好道:“我只喝一點啊,明天還有事呢。”
劉哲拿了兩個杯子倒滿酒,直接悶了半杯,唉聲嘆氣道:“你感覺出來了嗎,老板對我有意見了。”
這種事,喬巖不好多,何況倆人之前就有關系。寬慰道:“別多想,領導批評幾句不正常嘛。他也是著急,明天一早還要下鄉調研了。”
劉哲抓了把花生米躺在床上吧唧著嘴吃著,似乎受了很大委屈似的倒起了苦水:“喬巖,你哥我文化程度不高,不像你們有前途,將來還能提拔當領導啥的。我就一臨時工,隨時可以卷鋪蓋走人。所以,我和你們追求不一樣,什么都不圖,就是賺點錢養家糊口。”
“你猜我一個月多少錢工資?不怕你笑話,基本工資2500元,算上績效一個月撐死3000多,還不夠我一個人花的,更別說養活一家老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