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突然想起王雅透露的消息,不自覺地為趙旭東擔心起來。舉報馬長江,十有八九能和他扯上邊。收起笑容道:“你小子就不能低調點,別太張揚,小心遭人恨。”
趙旭東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我怕什么,錢都是辛辛苦苦掙來的,又不是偷的搶的,讓他們嫉妒去吧,老子我樂意。”
喬巖不想透露太多信息,勸說道:“東子,我是認真的,不要忘了,你岳父是財政局局長,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別因為你,讓小心一輩子的馬叔栽了跟頭。”
趙旭東有些不耐煩,揮手道:“我都和馬麗麗離婚了,和他家沒有任何關系了,他栽不栽總不能怨到我頭上吧。”
喬巖有些氣憤,冷冷語道:“別說這么喪良心的話,沒有馬叔,能有你今天嗎?和我說實話,你生意起步時,馬叔是不是給你提供了便利?”
趙旭東看著喬巖嚴肅的樣子,移開眼神半天道:“也不算提供便利吧,當時的家電下鄉政策,適當地傾斜了下。”
喬巖預感到,舉報者很有可能拿此事做文章,而且是掌握證據的內情人。如果真是如此,馬長江必死無疑。甭說下半年競選副縣長了,甚至可能背個嚴重處分,就地免職也不為怪。
喬巖在痛苦掙扎,該不該提醒一下馬長江,讓他提前做好調查準備。如果這樣做,嚴重違反紀委紀律。可現在面對的是最好的朋友,又不想讓他受到牽連。要是正兒八經查辦,一個都跑不了。
想起今晚給董敬國出主意,雖沒違反紀律,但有意讓他提前應對對抗調查。現在該怎么辦?一時沒了主意。
沒心沒肺的趙旭東,壓根沒意識到危險即將來臨,發動了車拐出巷子道:“知道你為我好,別想了啊,今晚咱們好好放松一下,魏遠已經在市里等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