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斌繼續道:“你知道嗎,從今天早上六點起,照片就在各個群里瘋傳,而且愈演愈烈,估計這會兒全縣人民都知道了,瞅瞅你們干得這叫什么事。”
“昨天丁書記還在大會上點名表揚你,晚上就來了個大炸彈,我該怎么說你好呢。如果這事傳到外面去,你要去省紀委的事就徹底泡湯了。”
“另外,丁書記的臉面也讓你們給丟盡了,他選樹起來的典型,一夜之間就給崩塌了。讓他以后如何面對其他領導干部,那些不服氣的人估計這會兒正偷著樂呢。”
喬巖頭埋得更低,無論做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他的手機一直在響著,不出意外應該都與此事有關。
田文斌發泄了一通,緩了口氣道:“現在最關鍵的,是及時止損。早上我給公安局徐文濤局長打了個電話,他正在利用技術手段追查出處,并想辦法控制事態。和關宏志也通電話了,也在動用他的關系想方設法封堵。至于能控制到什么范圍,誰也不敢保證,但絕不能造成輿論事件。”
這時,田文斌的手機響了,他接起來哦了幾聲,連忙起身道:“你現在這里反思,童主任叫我,馬上就回來。”
田文斌走后,喬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是他參加工作以來最黑暗的時刻,如何走出去,能不能走出去,他心里完全沒底。
童偉這時候叫田文斌意味著什么,喬巖心里十分清楚,如果紀委上手處理此事,參加聚會的人都要背處分,最輕也是個警告。
這時候,有人敲門。喬巖尷尬地坐在那里,不知該不該開門。很快,陶磊推門進來了,看到是他,問道:“田書記呢?”_c